[ 編劇高雄 ]

高雄編劇駐市計畫

死了一個縣長以後

編劇駐市計畫入選
于尚民
于尚民

英國雪菲爾哈蘭大學電影製作碩士(Sheffield Hallam University)。作品廣泛多元,訴求在劇本創作上能在人文關懷、電影藝術與商業市場中取得完美平衡,並持續鞭策自己寫出通俗且富深度的好故事。作品有:《甜蜜殺機》、《命運化妝師》、《志氣》、《市長夫人的秘密》等,電視長劇:《落日》。

評審短評

●結構流暢,外部動作和內部衝突結合恰當。在本屆作品中,很少外在事件和內心掙扎(主觀故事線和客觀故事線)同時進行的作品。
●劇本結構清楚,寫得很工整,但比較看不到角色的情感,衝突,戲劇張力也不夠強烈。
●根據時事改編、結構完整,戲劇張力強,值得期待的作品
●這次作品中少數讓我揪心的作品,非常渴望知道結局是什麼,引人入勝。

劇本類型

懸疑

關於本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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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綱

金屬探測器在退休法醫楊百川身上游移,隨身行李被海關人員仔細檢視後卻沒有發現可疑物品……離開時,一名男子走近寒暄,楊百川楞了楞地看著對方,自知難以迴避,只是距離上機僅有兩個小時,能了解多少真相?
時間回到30年前,1989年,曾任高雄縣長,高齡八十多歲的潘老縣長,被發現在自家房內慘死,但老縣長的兒子潘芳明與兒媳婦也是高雄縣長潘陳月梅對於驗屍結果極有疑慮,警政署長與刑事局長因為死者身份敏感,一陣溝通後,才派百川姍姍南下。
驗屍現場出現兩名不速之客:受到家屬邀請並遠從美國而來的資深法醫Robert,還有高雄當地知名的簡法醫。在沒有解剖,僅靠目視的檢驗下,百川憑藉豐富經驗,判斷老縣長致命傷為頭部遭受鈍器攻擊。百川與簡法醫在「頭部是否受過兩次重擊」的問題點產生嚴重歧見。因為一次重擊,極大可能是意外,如摔傷;二次重擊,現場有嫌疑人的可能性大大增加。簡法醫並以老縣長頭部舊傷為由,質疑百川把新舊傷混為一談,有誤判之嫌。Robert表示頭部受過兩次重擊可能性極高,但不排除受傷後再次跌倒,造成兩次傷害。
與記者關係良好的百川侃侃而談,推敲出老縣長的致死原因,不排除兇手一開始沒打算傷害老縣長。時值縣長選舉,潘陳月梅咬定老縣長遭到「他殺」,認為有黑手伸進選舉,高聲疾呼要為老縣長討公道。專案小組起初認定為「意外」,後來根據百川推論轉換偵辦方向,警方裡甚至出現「楊百川才是造成此案複雜的兇手」的反對聲浪。警政署長不禁對百川的驗屍結論感到不安,要求他再度南下驗屍,甚至打算找來更多法醫參與,以證明檢警沒有操弄事實,但百川感到不受信任。
簡法醫不認同百川的判斷,盼署長謹慎,否則有錯還硬掰,會影響台灣法醫界形象,尤其百川讓大家過度倚賴,已讓後輩法醫逐漸失去信心,恐無新血繼承。
競選辦公室主任聽聞要重新驗屍,警告潘芳明,百川可能提出不同結果。一夜,潘芳明神秘兮兮地帶百川到一間香火鼎盛的宮廟觀落陰,透過陰陽兩界對話,傳達老縣長蒙受冤屈的訊息,潘芳明表達力挺百川到底的決心。百川仍問潘芳明為何大費周章請來美國法醫?潘芳明坦承自己雖信任百川但他畢竟是政府的人,他需要一個獨立且沒有包袱的第三方。
百川注意到在工作附近周圍出現一名打扮合宜的女人,對方總用殷切眼神望著他,百川幾次上前,女人總是早一步離開。百川終於找到機會攀談,自稱阿梅的女子坦承與老縣長熟識,案發後始終保持沈默的緣故,因她是潘家人的眼中釘,而那晚稍早前兩人因細故大吵一架──如果她多留一會兒或許能避免憾事。潘芳明承認阿梅是老縣長的女密友,沒向警方透露是不想讓大眾知道老縣長有個女友人而轉移焦點。
由於阿梅提起老縣長頭部舊傷一事,為了更能確認檢驗結果,楊百川希望Robert與他積極合作,曾參與甘乃迪刺殺案調查工作的Robert告訴百川,當年他們對於槍手是開三發子彈還是四發子彈爭論不休,這影響究竟是一個槍手還是兩個,然而刺殺案是「歷史巧合」抑或「陰謀論」的結論都不是法醫的責任,法醫要讓世人相信真相的存在,就像傳教士努力讓人們相信上帝存在。
兩人逐一檢視現有證據,並拜訪治療過老縣長的醫生,確認身上舊傷痕由來。兩人做現場犯罪模擬,對周遭居民明查暗訪,兩人同樣深信一句話:「除去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一個就是可能」。經過反覆推論,百川與Robert提出嫌犯是熟人的可能性,甚至不排除兇手可能是潘忠良的家人,原本百川與Robert與潘家人關係交好,此刻也產生微妙變化。
認同簡法醫的法醫愈來愈多,使得百川腹背受敵,這時Robert的酗酒的問題意外浮上檯面,遭人質疑他的專業。百川家門外聚集抗議人士,因為對方以為他有政黨色彩,企圖掩飾真相。楊百川急忙把妻子送離住所,遭妻子拒絕,質疑如果找不到真相,就永遠回不了家?
Robert自認沒幫上忙,決定返美,臨走前勉勵百川,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真相,他們的工作也不是討好活人,但要記住,轉身面對家人時要問心無愧,因爲家人是唯一的支柱,他們相信你的任何決定,不能讓他們失望。
百川再次檢驗傷口,發現對方可能是左撇子,阿梅再度受到嫌疑,阿梅卻說潘陳月梅競選辦公室主任也是左撇子。百川回想起辦公室主任的回話有時避重就輕,潘陳月梅這才說,其實她當晚曾經與老縣長碰過面,要他別跟阿梅走太近,對方只想要他的錢財,不是真正愛他。但老縣長卻罵她,是因為對方的黨派身份與他們格格不入才反對,那晚兩人最後是不歡而散。
案情膠著多日,也不見新事證,潘芳明與潘陳月梅原本不願老縣長再受解剖之苦,找乩童問事後,只好忍痛同意。最後連同楊百川與簡法醫在內,共九名法醫進行驗屍,媒體稱之為「世紀大解剖」。解剖後,警政署長竟要求在場法醫採不記名投票,把結論寫在紙條上,使百川動怒抗拒。署長難為解釋,其實找來更多法醫與不記名投票也都是在保護百川,令百川啞口。百川被迫接受,唯有他在紙條上簽名以示負責。在大多數法醫的認定下,最後是以「意外致死」做出最終確認。
潘家人對於結果失望透頂,競選辦公室主任扛不住壓力,才向百川與潘家人吐實,那晚老縣長從拜票晚會現場回家時,看到一個人影緊跟在後,他遲遲沒有坦誠是因為對方身穿自家競選服,深怕影響選情。警方隨後找到辦公室主任指認的嫌犯,但在追捕過程不幸造成嫌犯車禍身亡,警方在他身上搜到毒品,不知是因為藏毒才逃,還是另有原因,也找不到他跟命案相關的證據。
傳來最後登機廣播,潘芳明還是得不到真相,仍堅持老縣長之死絕非意外。百川不禁問,如果是自己的誤判,他還會相信自己嗎?潘芳明回答依舊,他只相信百川,因為百川代表真相。
百川獨自走在通往機艙的空橋,他是最後一位上機乘客,艙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回到解剖當時,百川接到一通高層電話,高層表示如果有新事證,絕對支持繼續調查,但現在局面必須要給解釋才能平定風波。百川面色凝重,陷入抉擇,他願意服從多數決定,但不會對不起自己良心,感嘆每個人都說尊重他的判斷,卻又處處質疑他的判斷。
從潘家離開的路上,百川看到一個男人在路旁抽著煙盯著他,表情既像同情他又像嘲弄他。百川趕緊衝下車折返,這男人已不知去向。此時,簡法醫在百川身旁停下車,他告訴百川,大家都在為真相努力,但真相也不是一個人可以決定,接著釋出善意,想請百川吃飯。百川客氣回絕,他現在只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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