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編劇高雄 ]

高雄編劇駐市計畫

南哥

編劇駐市計畫入選
程偉豪
程偉豪

程偉豪,1984年五月十六出生。輔仁大學廣告傳播學系學士與臺灣藝術大學電影學碩士。

首部自編自導的電影短片《搞什麼鬼》即在2008年獲得了『北京電影學院ISFVF國際影展』中的〈亞洲優秀電影獎〉、台灣『南方影展』〈最佳新人導演獎〉的肯定,也同時入圍了第31屆『金穗獎』及第16屆北京大學生電影節等的最佳劇情短片。

第二部警匪類型的電影短片《狙擊手》,依舊自編自導,更於2009年入選『金馬影展』〈華人視野單元〉觀摩片,以及再次入圍『南方影展』、『金穗獎』最佳劇情短片,並在2010年『台北電影節』獲得電影產業獎及『亞太影展』最佳劇情短片入圍肯定,當時更獲得『台北電影節』評審團給予:「精確掌握現代都市的危險氛圍,不確定危險來源,不確定誰會是下一個被狙擊的對象,敘事觀點很精準的從一個宅男轉換到一個霹靂小組成員,最後的結局巧妙連結兩個主人翁,精準冷冽的程度,讓人期待他成為未來的楊德昌。」之高度肯定。

也曾參與過2007年《不能說的秘密》、2008年《軌道》等電影長片的幕後紀實工作,另外也以編劇身份與王偉忠合作電影長片《黑蝙蝠中隊》之劇本,目前與華娛電影公司合作中,自編自導的電影長片《目擊者》(推理犯罪的黑色電影),目前已進入籌備拍攝階段。

評審短評

「人物設定突出、情節流暢,該導演有經驗,應可勝任。類似點子雖常見,如『終極追殺令』,不過台灣也還沒有此類型電影」

「黑道殺手欲金盆洗手,過去紛爭卻不放過他的類型電影。主角個性塑造有趣,結局需再作修正,具商業票房潛力」

「作者很會說故事,但是殺手復仇的故事若無新內容,會缺乏驚喜的力量」

劇本類型

關於本劇

這是個老派、獨行的中年殺手輓歌,一個想要引退的北部殺手,在天龍國他像個浮萍,他習慣寂寞疏離,卻嚮往人群暖心,他要回到南部故鄉,圓一個開民宿的夢,像個晚熟的遊子,他開始想要一個安定的家,可以在牆面釘東西、可以養固定寵物、可以添購大型家電、可以使用社群網站,但人生往往事與願違……

故事大綱

南哥(42歲)是個殺手,一個頂尖殺手,一個沉默寡言的頂尖殺手,一個將近身肉搏發揮到藝術般境界卻堅持不用槍械的頂尖殺手。

「頭仔,我要回南部,我不做了。」
「蛤?!」
南哥將入行時老闆送他的鋼筆歸還老闆。
「我有個夢想要完成」
「幹!你殺手吶?!」

老闆的怒吼聲言猶在耳,南哥卻已兩袖清風地搭上高鐵,一路來到高雄鹽埕區,那是個位處在地風情與創新文化思潮夾縫中的土地,同時也是他的故鄉。

南哥有個夢想,他要開一間民宿,這件事情,連他在幫派裡最好的兄弟,老闆的親生兒子阿德,都被蒙在鼓裡,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因為南哥將所有與過去的聯繫,連同著老舊的傳統按鍵式手機,全丟棄在高鐵站的資源回收桶中,他要擺脫糾纏自己二十年的喧囂與漂泊,在故鄉重新建構一個全新生活。

然而陌生的故鄉不認識南哥,南哥也不認識變得陌生的故鄉,這讓他遇到了許多在北部不曾遇過的困擾,但老家要轉型成民宿的阻礙其實「不多」,因為南哥自有一套「藝術般」的方法解決。

南哥的老家在失去主人的日子裡,成為不良少年長期霸佔的聚會場所,南哥只用一根六角板手,腳踩藍白拖,便快速瓦解了帶著鋁棒、開山刀等二十多名空有蠻力的少年仔;沒用的賭鬼老爸將地契輸給開賭場的堂哥大山後就死了,南哥走進賭場,五分鐘內就帶走地契,隨即大山緊握著斷指的手被送醫急救,相當有效率;民宿要從三樓改建成六樓,被提報違建,南哥和專案負責人見過面後,對方只少了幾顆牙就讓改建申請以最快的速度審核通過。於是,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一輛塵封的川崎老機車,讓南哥邂逅了對面機車行的女主人,南哥不太說話,但他卻對車行女主人傾訴自己的夢想,他告訴女主人,自己要開一間南洋風的民宿,裡頭有大魚缸和好多熱帶魚,鹽埕區離很多高雄熱門景點也很近,就算不去景點,這裡也有很多還沒被拆除的老房子可以看,他一廂情願地相信會來這裡住宿的旅客,都會好好珍惜在這裡住宿的回憶。

女主人也有她的夢想,她想要有一天開店賣自製的手工香皂,她研究了好多不一樣的配方,用的都是天然原料,品項齊全、品質優良。

一個習慣離群索居的殺手竟然想開民宿;一個生活環境總沾染著油汙的車行女主人竟然想賣手工香皂。

南哥從不曾如此大辣辣地對人卸下心防,他收下女主人送的手工香皂,包裝上還沾著些許油垢;正如同他初來乍到的那個夜裡,驚見對面車行五樓,女主人雙手捆綁著、頭上帶著瘀傷、趴臥在窗緣,被身後的男人激烈、扭曲地抽插時一般,南哥小心翼翼地收藏著這些只屬於他自己的紀念品。

南哥的夢想看似順利的步上軌道,久違的人際關係也在南部慢慢開展。

被打跑的那幫不良少年,頭頭叫做阿正,家裡開的是水族店,在他鍥而不捨的拜師以及免費的超大魚缸加持下,南哥竟收了阿正為徒,把老家的院子當成練習場,認真傳授讓他成為頂尖殺手的以色列防衛術。

南哥在北部習慣叫雞解決生理需求,到了南部得重新尋覓,有一個未成年的妓女叫糖糖,是叫慣的北部雞介紹的,但南哥面對這樣一個年輕肉體竟然硬不起來,倒是陰錯陽差地藉著糖糖,學會如何使用新買的智慧型手機,還學會如何自拍和上FB打卡,但南哥沒學到打卡要付出的代價,當他喜孜孜地和糖糖在瑞豐夜市大啖糯米包雞翅,殊不知,無遠弗屆的網路已經將他的行蹤曝光在不懷好意的人面前。

築夢的路上總會充滿絆腳石。

南哥遭遇即使在北部時也難得碰上的追殺令,接連襲來的凶煞已不再是大山之流的地痞流氓,而是與他一樣訓練有素、殺人不眨眼的專業殺手。

原本輕鬆可愛的生活瞬間變得草木皆兵,南哥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資格過這樣平靜的生活,雖然房屋改建的工程順利、與女主人之間的感情持續平淡而充滿小確幸、阿正的以色列防衛術學得又快又好、和糖糖還有好多攤販還沒逛到。

但殺手卻來得又急又快,某晚惡鬥過後,殺手沒能殺死南哥,卻誤殺了一心保護南哥的阿正,這樣的結果,觸動了南哥決定不再被動防守的開關,他被迫使用習慣的老方式,斬草除根。

「你說走就走!我不會放過你!」

老闆的怒吼聲言猶在耳,南哥已然重新出現在久違的台北天龍國,來到偽裝成貿易公司的幫派老巢,所到之處腥風血雨,以一敵百,如入無人之地,一路來到社長辦公室,看見的卻是社長已倒臥在血泊中。
社長的兒子,阿德手下的大將收起槍枝正要離開……

這情景讓南哥一時難以理解,但仍抄起桌上的鋼筆,攻擊。南哥從眼前殺手的頸動脈拔出鋼筆,放血只是一瞬的事,但老闆最後的叮嚀卻不停迴盪在他腦中。

「小心阿德……」

這句話成就了一場單方面的狩獵行動,阿德是獵物,南哥是獵人。

他又得重新回到以前的北部模式,沒有人能阻止決定重操舊業的南哥獵殺他的獵物,即使是阿德也不例外。

阿德臨死前說了很多廢話,除了訕笑南哥人生頭一次的社群網站體驗,就讓謹慎的他暴露行蹤,除此之外,整體以結論來說,阿德在組織裡晉升的唯一擔憂就是與社長形同父子的南哥,即使南哥從未在爭權奪利這件事情上表現任何慾望,阿德仍用行動為他上了一課,那就是,其他人想的和你永遠不一樣。

最終,南哥清理了門戶,繞了一大圈後,終究回到了鹽埕區的老家,很多事情可以被時間沖淡,幫派的繼任糾紛與阿正的死在這時候其實也沒什麼差別。

女主人送來的最後一箱手工香皂陳列在客廳桌上,大山派人送來祝賀民宿開張的花圈,幾個送貨員在院子裡研究安置的方位,南哥默默站在水族箱前,看著裡頭悠游的熱帶魚,突然,一枝冷箭由背後刺穿他的胸膛。

南哥回過頭,送貨員們拿著十字弓,自我介紹似地對他點頭致意,接著無情地對他近距離射箭……

大山喜孜孜地看著面前的黑衣人,轉身打開自家賭場的保險箱,邊點錢邊說著以後還請多多合作等等的話,殊不知,當他開啟保險箱的那刻,一支箭矢就這樣刺進他的背部。買凶殺人的大山也遭毒手,趴在半開的保險櫃前,背上插著與南哥同樣的箭矢,賭場辦公室的保險櫃裡空空蕩蕩……

血戰過後,拖著瀕死的身軀,南哥踉蹌地來到魚缸前,隔著魚缸的水,女主人的面容就在對街的窗上,他看著正被抽插的女主人,女主人也看著他,這是他們倆彼此間柏拉圖式的小秘密,女主人對他笑了,南哥也回應了一抹微笑,明天,有誰會來餵魚呢?南哥在闔上眼前,心裡頭如此惦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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