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編劇高雄 ]

高雄編劇駐市計畫

樂園

編劇駐市計畫入選
陳雪琳、蔡翊楦
陳雪琳、蔡翊楦

陳雪琳
七年前開始書寫故事,用文字來表述情感和所有想像,寫的是自己腦海裡的東西,能引起共鳴的是和我有相同想像的讀者,但編劇不同,把文字影像及具體化,將情節透過導演的創作手法,成了一幕戲或一部劇,被吸引原因有很多種,可能因為演員,可能是劇情,也有可能只是一句台詞,影像的衝擊和感受,總是特別直接。
熱愛書寫與戲劇,於是加了入台視編劇培訓班,隨後在肥貓南方編劇工坊持續學習,目前有參與電視劇的落本、小說仍在持續的創作中,希望自己能繼續在編劇這條路上,參與更多作品,不敢期待一本劇本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但只要能在一個人的某個時刻裡,留下一點印記,那就是我的全世界。

蔡翊楦
因為喜歡觀察人而進入心理工作領域,努力地協助人們以不一樣的眼光,看待其生命經歷,亦常因感受到人的韌性與力量而感動不已。
熱愛音樂、創作與對夢想的追求,堅持人生該浪費在自己所愛的人事物上。
2015年意外踏上寫劇本的旅程,愛上不同的創作方式所帶來的美麗風貌。期許自己能在人生這條路上,創造與體會更多美好的風景。

評審短評

角色在作者筆下活得鮮明,有別同類型題材慣用的苦情手法,樂觀的氣息和故事讓人感動,呈現出類近《放牛班的春天》的誠摯與動人。其中一位編劇為諮商師,充分融入工作經驗,真實性足夠,具有原創且生動的情感,建議擴大故事格局。

劇本類型

成長

關於本劇

-

故事大綱

趙自立,十三歲,不知道真正的爸爸是誰,倒是叫過幾個不同的男人「叔叔」或「爸爸」。未婚生下他的媽媽,換過不少男朋友。對年幼的自立而言,只要那個男人開心,他就叫那個稱謂,反正媽媽不因為失戀,對他發神經就行。

某日,媽媽告訴自立,她要去外地工作,要把他送去高雄的姨婆家住。但自立很清楚,媽媽是要再婚,嫁給現在這個叔叔。而這個叔叔開出來的結婚條件,便是不能帶自立。自立沒有選擇或拒絕的機會。小孩從來就沒有任何選擇權,再怎麼不願意,他也沒有說不要的資格。

於是他從台北來到完全陌生的高雄。自立討厭高雄人用丹田大聲說話,討厭高雄人的熱情招呼,尤其是巷口賣早餐的阿婆,總是硬塞奶茶給他,不管他到底喜不喜歡喝。討厭班上愛裝熟的同學,討厭老師總是愛問他還習慣嗎?他覺得自己永遠都不會習慣高雄的一切。

自立唯一能接受的,便是姨婆常常在他面前,罵他媽媽不要臉、不檢點,未婚生子還不好好養,這種女人早晚都會離婚。自立心裡也是這麼覺得。

只是不到一個月,姨婆因為被酒駕客車撞到過世。自立並沒有特別難過,反而有點開心,以為能因此而回到台北,但媽媽卻要表舅幫忙照顧他。結果表舅媽不肯、表姐也不喜歡他,在姨婆的告別式那天,自立看著三個大人,把他像皮球踢來踢去,最後踢進現在學校的慈輝班。

聽班上同學提過,學校後面那棟被隔離的慈輝大樓,都是人家不要的壞孩子。

這是第一次自立說不要,但沒有人聽。

為了減少中低收入家庭的經濟負擔,也為了降低高風險家庭孩子中輟的機會,許多縣市政府都在某所國中裡頭,為弱勢孩子提供了一個這樣的教學單位。平日住校,週末則由家長或監護人帶回,星期日晚上再送回學校。

表舅媽向自立媽開了「週末照護」的高價,才勉強答應讓自立留下,甚至和自立約法三章,週末在家有三不:不能說話、不能出門、不要在她面前出現。

自立痛恨高雄的一切,在慈輝班的第一個晚上,便決定逃離這個城市。於是,當所有學生就寢時,自立便偷了所有男生寢室裡的衣服,結在一起成了拋繩。從五樓天台緩緩下降時,發現繩子的重量有點不對勁,抬頭一看,發現早上坐在他旁邊的傻子阿福,竟也跟著他下來,還對他開心地笑著。自立小聲地要阿福快回去,底下卻傳來一道聲音。

「都給我下來。」自立往下一看,竟是主任嚴明風抱胸冷冷地望著他。

於是自立成了嚴明風特別關注的對象,對他愛護有加,任何訓練都不會忘了叫上他,任何勞動服務也不會讓自立錯過。自立雖是笑著接受處罰,但心裡總是想著各種離開的方法。

那天做的衣服繩索裡,包括了慈輝班老大阿麥的名牌T恤,阿麥從此和自立槓上。阿麥時常帶著小囉嘍小新和大頭,和自立在慈輝大樓裡上演各種貓抓老鼠的追逐戰,而成了自立跟屁蟲的阿福,也常笑兮兮地跟在四人身後。嚴明風追究責任時,傻子阿福總是會誠實地說出全部經過。

某個週末,自立趁表舅全家外出時,偷跑出來,想拿偷存的零用錢回台北。沒想到,卻在往火車站的路上,看到被酒鬼父親拿酒瓶追殺的阿麥。自立本來想當作沒看到,最後忍不住伸手救了阿麥,兩人就此成了莫逆之交。

五人黨開始在慈輝班裡形影不離,當然,惹麻煩也一起。大樓裡最常見的景象便是五人跑給嚴明風追,或半蹲在辦公室外,技工伯伯或護士梅姐偷渡飲料給他們喝或是幫他們把風。

被嚴明風罰去整理舊圖書室的自立,認識了二年級的漂亮學姐香香,從此開始暗戀香香。香香知道自立的心意,但卻要自立不要喜歡她。自立在半夜到嚴明風的座位偷拿鑰匙開資料櫃,翻了香香的資料,才意外地發現香香會來到慈輝班,竟是長期被繼父性侵,而由社工介入來到這裡。

自立這才明白,所有來到這裡的人,都有著各自的苦衷。

自立約阿麥和香香離開高雄,卻被兩人拒絕。他們說像他們這樣的小孩,慈輝班才是他們的家。

嚴明風得知自立竟偷看別人的隱私,非常生氣地要他向所有同學道歉,罰他打掃整棟樓,並在晚上12點前手寫完5,000字悔過書。自立知道自己做錯,沒有任何反駁,向所有同學一個一個道歉,而同學也都原諒他,還陪著他打掃。自立很感動,在12點前誠心誠意地寫完悔過書並交到嚴明風手上。嚴明風收下,並拿出蛋糕為自立慶生,五人黨和香香也突然為他唱了生日快樂歌。從不曾過生日的自立哭了出來,也終於明白為何阿麥和香香會說這裡才是家。

當他們開心地想著要在這裡畢業,在這裡規劃未來的時候,自立無意間聽到校長告訴嚴明風,明年要停辦慈輝班,這棟大樓將租給企業當研究機構,這是為了拿到更多資金讓學校營運得更好。因為合約已簽完,校長要嚴明風告訴慈輝班的家長,並請他好好處理後續問題。

自立當場教訓校長,和校長吵了起來。慈輝大樓頓時變得鬧哄哄,所有學生都知道了此事,哭的哭、難過的難過。校長飛也似地逃離,離去前堅決地表示停辦勢在必行,要大家做好準備、想好出路。

整棟大樓呈現混亂和不安的氛圍,學生們想到即將被迫離開,都無心聽課;老師們想到即將失業或被超額,也無心教課。技工和護士打遍教育部與教育局的電話,卻沒有人願意處理,長官們都表示愛莫能助。家長們哭著到校長室求情,校長卻避而不見。嚴明風看著這一切,卻無能為力。

自立看著窗外嘆氣。

這個屬於自立的、大家的樂園,會就此結束嗎?

分享至社群

SHARE
Created with Ske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