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編劇高雄 ]

高雄編劇駐市計畫

編劇駐市計畫入選
張英珉
張英珉

影像類創作獲獎:曾獲新聞局優良電影大綱、4C動畫劇本獎、文化部優良電視劇本獎、《喀達大作戰》曾入圍金鐘獎電視電影劇本獎,入圍亞洲電視節電視電影獎。拍攝之短片《蟻城》曾獲台北電影節市民影展首獎,金穗獎實驗影片入圍,德黑蘭短片影展入圍。《造詩術》曾獲2009年台北詩歌節影像詩首獎(共同導演:游書珣)。

評審短評

全片調性企圖營造類伊藤潤二的詭譎氣氛,題材具新意,兼具畫面感,精準定位於科幻驚悚類型,同時深具主題哲思。若干情節仍有改進空間,但瑕不掩瑜。

劇本類型

黑色
科幻
驚悚
愛情

關於本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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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大綱

公元2000年,一艘擱淺在高雄港外的商船,船長呼叫救援;談論在各國港口與風塵女子交往的水手中,其中一位水手滔滔不絕,但隨即臉色發青,發瘋似地從船上往下跳,在海面激起巨大水花。

愛河邊波光粼粼,但當時還是黑水。沉默的男人正在與女友散步,突然求婚,在女友思考猶豫時,男人一把跳入黑色愛河中表示堅定,河岸邊眾聲喧嘩:「嫁給他……」,女友淚眼點頭應允。

十六年後,愛河成為觀光地點,少女「小葵」和男友「阿和」在愛河邊逛著,小葵性格安靜,阿和情話不停,兩人接吻,沒想到阿和竟然觸電似痛苦跌坐地上,原來阿和舌頭已經是蟲,因為電流而瘋狂扭曲,露出隱藏的腳與觸鬚。

小葵覺得詭異,轉身說要去買冰,卻過個轉角就失蹤,原來,綁架她的不是黑道,而是政府的防疫學者。

一名記者「大樹」當時也在愛河邊,因為連續跳河案而疑惑,原來,這半年來有數十成功人士,從原本各式各樣安靜性格變得花心、能言善道,與許多對象交往,成為名人,事業成功,最後卻都選擇跳河自盡。

由於大樹和主編價值不同,他賭氣在愛河邊蹲點,因而目睹少女小葵竟被人綁架,極需頭條的他,騎著摩托車緊追綁架小葵的車,來到隱密豪宅樓上,大樹發揮記者精神裝成送貨人,來到樓上窗邊,垂下監聽麥克風。

防疫學的陳教授思緒清晰,在遺體中發現舌頭不見,僅有一屍體中的舌蟲,在人尚未完全死去之前就被打撈救起,舌蟲在人死去後,脫離舌根,向著河邊爬去。

經過研究,認為這是海中「縮頭魚虱」的變種,寄生人類舌頭,會在接吻時授精,其後只要打噴嚏就噴出卵,傳染給他人臉部,蟲就會控制這人跳入水中繁衍,脫離人體。

宿主因為被感染後影響大腦,思慮清晰,成就有衝勁,而獲得種種好處。陳教授發現,只要拿一根針去刺舌尖,蟲就會痛得伸出腳去對抗針尖,教授便對鏡子,私下拿針刺自己舌頭,竟然流下綠色血滴,讓教授也十分困擾,因為他和偷情對象甜言蜜語;研究獲得高研究經費。他害怕舌頭脫離的那一天,他將會一無所有,他想積極從小葵身上獲得好處──讓舌蟲留在自己身上。

陸續蒐集,跟監後,大樹知道這一層空間,竟是藏在大樓中的研究室,大樹回傳報社,寫著未知病毒消息。

同時,小葵才知男友已被寄生,她無比作嘔。在全白牆面軟墊空間內,她被抽血,被觀察,甚至被植入蟲體,卻發現蟲無法在小葵的身上長大,蟲會觸電一樣死去,像蝦米被吃掉。將蟲進入口中這件事情太恐怖,一切都令小葵快發瘋。

陳博士研判這是基因關係,因此小葵的父母也被秘密綁來,一家三口,在研究室內鬥嘴吵架,原來這是公元2000年時在愛河跳河求婚的那位中壯年父母親。母親多話,父親頂嘴,小葵抓狂。三人抽血比對,確認父母親是台灣原住民基因,會讓身體某種蛋白質變強,讓舌蟲腳無法抓住舌根,這三人是珍貴的樣本。

大樹和總編輯之間有著嚴重的價值落差,總編認為只需要接受政府委託的廣編稿就可以,不用「爆料」,大樹年屆三五,沒有成就,他想要一拼自己記者生涯地位。大樹蒐集完訊息後,只好以網路方式爆料。研究人員還在尚未研究出結果之前,卻發現「大樹」的報導引起許多關注,連續跳河案可能是某種病毒傳染影響到舌頭產生突變。

看到新聞之後,社會恐慌的亂象紛紛出現,所有人閉嘴,不敢說話,原本的愛人不能接吻;相親的人彼此害怕脫下口罩,問著對方,願意脫下口罩,打開嘴巴看嗎?

大樹發現自己的報導帶來無比恐慌,竟有著強大成就感,但是當慶功宴時,他發現敬酒人的口中都已經有著舌蟲。大樹在餐廳廁所,拿敲破的酒瓶刺自己的舌頭,竟然也到扭曲而伸出的舌蟲的腳。

同時間,陳教授感覺舌蟲正要離開自己,他一定要儘快分析出方法,讓舌蟲留在身上,但是黑衣人卻突然出現,原來是政府軍事人員,接到內部人員的密報,他們來搶「小葵」這重要的研究樣本,或許可將舌蟲做軍事生物戰爭用途,只要改造這種蟲的基因,讓牠們去任何敵國大肆傳播,製造革命,就能讓敵國動亂不已。

陳教授奮力爭取自己的研究卻被綁住,小葵家三人要轉移到軍方單位時,「大樹」突然開車出現幫助,原來他不斷地和自己的「成就感」對抗,意志力戰勝舌蟲,前來幫助小葵,讓慌亂的一家三口趁機跑出,躲避追逐,最後躲藏在落寞的窄小國宅內。

軍方人士說這三人被通緝,影響疫苗製造,要大家舉報。軍方找到小葵的男友,男友在電視中哭泣說著許多甜蜜的過往,聲淚俱下。小葵知道男友被感染,卻還是執意要去投案找男友。為避免被抓,小葵又被爸媽和大樹關在小房間內。

同時間,傳聞有疫苗卻不給平民,耳語醞釀成一場街頭暴動, 小葵一家被舉報,軍方攻監,大樹和父母逃難之間失散,只剩小葵自己躲藏於管道間,管道腐朽下陷,小葵無奈受困在國宅的陰暗角落,最後,只有一位資源回收的駝背老人聽到呼喊聲來救他。

老人本來就是啞巴,小時後舌頭斷裂,但是被蟲寄生脫離後,舌頭重生。在這陰暗角落,許多孤苦老人全都失去舌頭卻還活著。小葵目睹一隻舌蟲,正從癱瘓的老人口中爬出,緩緩爬行,向著水管離開,老人隨即能活動。

原來,那些連續自殺案的人會選擇去死,是因為寄生後帶來人類的好處,當蟲跑掉,雖然舌頭會緩慢長回,但是人會失去蟲分泌的大腦激素、口才,觀眾與聽眾的支持來麻醉自我,因自己不能呼風喚雨,而絕望投河。

陳教授的舌蟲快要脫離,他走到愛河邊靜靜坐著,看著自己口中掙脫跑出的蟲爬走。他一臉淚水,踩爛舌蟲。

國宅四週都是暴民,周圍動亂,在這最困境之時,小葵從資源回收中找到一隻螢幕破裂的回收手機,她對著鏡頭錄影,轉播老舊國宅內許多失去舌頭的老人,甚至抓一隻舌蟲特寫大眼睛說好可愛。許多電視台因此不斷轉播,這蟲不可怕,只要面對,就像養隻獨角仙。

小葵在螢幕前聲淚俱下,在街頭上暴動的人們,逐漸停下暴動。愛河邊,許多舌蟲正在爬行,落入水中,許多人靜靜失去聲音,站立街頭。

六合夜市賣著各種舌蟲料理,高營養蛋白質,已經研發出繁衍方式,一蟲多吃,碳烤油炸,鮮嫩多汁。小葵的爸媽擺了一攤,號稱自己是創始老店,攤位前人手一串。

小葵男友的舌蟲已離開,舌頭會長回,但這幾個月都是啞巴,小葵和男友走回愛河邊,男友只能呃呃發聲,小葵滔滔不絕說著。

看著對方,如果舌頭變成蟲,彼此接吻,是一種容忍,還是真正的愛。當失去甜言蜜語與成就,還會和對方在一起嘛?

小葵停下話語,兩人靜默。

黃昏時刻,愛河面上的漣漪,緩緩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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